中国绘画史中的“写意” ,始终是一道常解常新的命题,他既使一种风格样式,又是理念精神;它蕴含着中国文化的丰富底蕴,又在实践上体现丰富的形态和手法。“写意”,在千百年的中国画史册中,成就了无数卓越的画家 ,也淘汰不少无所做为的庸人。
可以肯定的说“写意”绘画在漫长的文化变迁中,其结构与形态,在这一变化中不断进行着调整、演绎与完善 ,在内蕴的稳定不变中,其外部形式与语言手段则呈现出丰富性与多样性。
青年画家陈华,近年以一系列写意人物的创作及其新锐的气息、景象,而引人注意。
在陈华大量的创作与学习中,都突出了以“写意”为原则,以水墨为材质的基本特征;概括的说,陈华以“写意”为出发点,建立了平面化空间结构,意向符号表现,笔墨技法的充实的绘画文本。完全不同与传统写意绘画的现实自娱,凄清惨淡和游戏把玩的特点,他们体现为画家对艺术与人、艺术与生命、艺术与生活、艺术与自然的整体思考,并在此基础上赋予笔墨以鲜活性与创意感,展示出法度与成规中的自由与创造。
作为一位始终以面对现实为特点的画家,陈华立足于体验与感受现实生活的文化氛围,在接受前人经验的基础上,在创全新的形式语言表现样式。就此而言,他是成功的,当然,对陈华而言,这不仅仅是开始。
陈华的创作,体现一种强烈而又鲜明的倾向——关注现实、关注生活,作品中洋溢着淋漓的清新之气,现实生活在他笔下,被归纳于提炼,最终结晶的形式,象征与诗意情怀;他不去简单的面对生活,然后在纸上事无巨细的“摹仿”的生活,而是以在创造的态度,把握生活的本质,使之与艺术规律相对应,在将生思熟虑的意象与意象的空间关系转换为笔墨形式与秩序,以“实写”和“虚写”的方式完成情境的整体营造,在虚实、浓淡、干湿、有无之中实现题旨意蕴的传达和美感境界的体现;重要的是,陈华完成了从传统向现代的转变,从文人画情趣向现实诗情的转变,它的创作因为充溢着现代人的生命精神与活力,而弥漫着浓郁的现代精神与气息。
由此陈华奠定了自己的艺术选择与审美取向,并以送成熟的风格面貌为当代画坛所瞩目“写意“人物画,除其精神性把握之外,特定的笔墨形式及其含蕴、蕴藉的意味韵致也是必不可少的;在这里,作品是与心灵相对照的,主题是与生命相对照的 笔墨是与情怀相对照的,意象是与诗意相对照的。因为如此,陈华作品中的笔线与墨蕴总是相合之中、在意在笔先的情况下,在简洁、单纯的黑、白、灰关系中,完成作品的整体构成与主题传达的,并使作品浑然一体。
无论是陈华笔下的东北农民,还是小品中飘逸焦秀的古代小女,陈华都力避了北方画家惯用的褐笔焦墨与野怪粗放,在把握人物结构的情况下,浓墨与湿笔,水份的把握。黑白灰关系的构成配置等,都说明陈华对绘画本体的深入理解与运用;在水份充分的情况子,线与墨、墨与韵、韵与气息等,都呈现出氤氲、浑厚的感觉,而且,在此中,为使人物生动,画家把线与形,形于墨作了和谐的处理,使写意人物画在“形神俱备“中体现出一种鲜活的特点。我们 注意到,陈华的创作尽管始终不愈地坚守“写意”的原则与中国画的水墨意韵,但他在不动声色之中容入了素描的造型因素,水彩的润泽效果,以及若干油画的团块关系,人物在特定的结构之中强化了意想的特点,给以适度的变形、夸张、强调一中更具本质意的形式意味。
不难看到,以湿笔用墨、用线是陈华的一大特点,他的用墨更别具意味——在湿纸半干时,以与笔浓墨写之,使墨色呈现焕然气象,且具浑然厚重之感,而且,每每于浓墨 边际特意置一空百处,加强起反差,给人以难忘印象,在黑白之间,灰色的淡墨常常穿插期间,起调节作用,并增加了层次的丰富性。
苦心人,天不负。近几年,陈化潜心于创作当中,不同的是,他力臂了时下流行的江湖习气,脚踏实地的思考着自己的艺术,并在实践中勤奋求索着‘检验着、完善着自己的理象追求。陈华坚持把画笔置于沸腾的现实生活之中,把目光聚集在自己熟悉的父老乡亲与当代人身上,正是他们给了陈华以创造的激情和灵感,给了他智慧与启迪;陈华认为,在这当中,他的生命获得了充实,他的艺术也获得了充实,这种充实,使他的艺术不断向新境界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