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崔西民以工笔花鸟画为主要研究课题,把自己热烈的情感赋予笔端,画出了许多色彩明快、构图新颖的艺术佳作,其作品多次入选全国各类画展,显示出了较强的创作实力,越来越赢得业内人士的广泛注目。
崔西民的工笔花鸟画追求“物真为本,情境两得”的艺术境地,在他看来,描写花鸟更重要的是描写花鸟所赋予人们的性情,并借以抒发画者的强烈主观意愿。崔西民很经意于画作的意趣、内涵的营造,比如锦鸡、鹌鹑、鸳鸯、雏鸭、麻雀、迎春花、梅花这样一些传统题材,经他之手,总会有某些新颖别致的处理,令人盎然振奋。他注重笔墨和画作的形式美,以形式容纳笔墨,从笔墨注入内涵,用线的节奏与韵律把众多的花鸟题材统一在大的形式结构中,既有灵动,又不失厚重,较好地体现了花鸟画的现代特征。对于大自然的“描写”,成为他表现自我精神追求与个性品格的切入点;而正是这些巧妙的构思、绚丽的色彩和诗意的烘托共同构成了崔西民的工笔花鸟绘画特色。
崔西民花了很大的精力努力锤炼自己的构图和笔墨技巧,善于运用笔触力量的大小和快慢的交替变换,以及顺笔、逆笔、短线、长线的穿插、交错来创造画面的美感,和加强体大家借鉴的。
崔西民之所以能在工笔花鸟画上取得如此成就,更得益于他主观上的努力和长期以来付出的艰辛劳动。他在创作中思考最多的和在实践中孜孜以求的,是如何在自已的作品中表现时代的感觉,如何在传统的基础上走出一条新路来。纵观他的工笔花鸟作品,无论是巨制佳作,还是尺幅小品,无不精细而秀润委婉。他笔下的画作,不是富贵人家庭院中的花花草草,也不是文人雅士的孤芳自赏,而是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和乡野的情趣,更贴近现代人的精神感受和期待视野。
工笔花鸟画确是崔西民内心的家园呼唤,是他情感的自然流铲笔墨的情趣。如《秋韵》一画构图新颖,设色古艳,笔墨酣畅,耐人品味, 《淡妆高韵》、 《香云》等作品富于现代生活气息,在摄取形象和表现手法上都显示着创作观念的深刻变化。崔西民作画对设色尤其考究,为了更好的表现花鸟的质感和增强色彩的表现力,他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细致地勾勒和着色,并通过画面的对比来加强色彩和画面的厚重感,力图使之产生由内向外衍生的丰厚底蕴。对于造型和设色的统一,崔西民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在构图上,他不是一花一鸟的位置上做文章,而是追求一种整体的大效果,一种深远的气势,一种画出画外的张力。在这些构图饱满、气势宏伟和色采丰富而斑斓的工笔花鸟画前面,我们感受到大自然的勃勃生机,感受到欢畅的、明朗的、健康向上的美。这在当今世象繁杂的中国画坛,崔西民能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潜心进入绘画创作与意境探索的境界深处,通过自己的作品唤起人们心灵深处对自然的理解和热爱,显得尤其难能可贵。传统工笔花鸟画的题材比较固定,这固然使表现语言走向精致,但也必然会带来负面影响,使表现语言陈陈相因而失去新鲜感,因此开掘新题材是花鸟画创新重要途径。崔西民根据自已的所见所感,不断在题材上进行拓展,并尝试探索新的表现技巧。在布局上,崔西民的花鸟画很注意气势,尤其近几年来他爱用全景式构图作工笔大画,而且在经营整体气势时,又注意局部的表现,做到“远取其势,近取其质”,如《朱顶红》、《秋歌》等画作。颇值得人们称道的是,他画面上的“势”不仅取自客观自然,更是他内心气质的一种表现,富有激情和冲击力。画面气势的形成与取景的繁简和虚实有关,古人有从实处取气和从虚处取气之说。崔西民深谙此理,他从自己的素质、性格和意趣出发,常常取繁景,往密处画,这是对功力的考验;但他又善于在实中巧妙的用虚来穿插、照应,使画面呼吸畅通、气韵生动,流溢出花卉的委婉、柔和、秀丽之美。一切绘画作品,包括花鸟画在内,形式结构和文化意味的单纯性与丰富性的关系很难处理,过分追求单纯易失于简单:反之,过分讲究丰富又易走向繁锁。
崔西民在单纯中求丰富、在丰富中求变化的创作经验是值得我们大家借鉴的。
崔西民之所以能在工笔花鸟画上取得如此成就,更得益于他主观上的努力和长期以来付出的艰辛劳动。他在创作中思考最多的和在实践中孜孜以求的,是如何在自已的作品中表现时代的感觉,如何在传统的基础上走出一条新路来。纵观他的工笔花鸟作品,无论是巨制佳作,还是尺幅小品,无不精细而秀润委婉。他笔下的画作,不是富贵人家庭院中的花花草草,也不是文人雅士的孤芳自赏,而是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和乡野的情趣,更贴近现代人的精神感受和期待视野。
工笔花鸟画确是崔西民内心的家园呼唤,是他情感的自然流露,解读画家崔西民包含生命感悟的作品图像,感受人性本真的自由情怀,是一件饶有意义的事情,他让人们卸下重负而增添一份充实浪漫的信心。从他的花鸟画中,我们可以感到他作品中那种宁静平和的境界慢慢滋生开去,一种个性的、耐人咀嚼的笔墨功夫渐渐沉淀下来,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他定有更多佳作问世。
最近崔西民要把多年来创作的部分工笔花鸟精品画作展示给广大观众,并出版画集,可喜可贺,在认真拜读了他的画作后,写下了以上文字,确是内心的感受,愿与大家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