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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雷鸣 |
◇ 艺术简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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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雷鸣: 1963年出生,1980年入伍,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天津美术家协会会员,天津市政协书画研究院常务理事,武警总部书画研究院研究员,武警天津市总队政治部文化站站长,天津市“十佳”青年美术家。
1980年11月参军,历任战士、班长、电影组长、指导员、电影队长、文化干事、文化站长之职。现为武警大校正师级军官。他戎马半生,尽职尽责,务实高效,事业有成,多次立功受奖。 他得益于杜滋龄、刘大为、施胜辰、任惠中诸师。长期的创作实践使他练就了扎实的基本功,是一名集国画、油画、雕塑、书法、诗歌、散文诸技于一身的多元之才。
闲暇之余,偶作诗画,虽属小作,亦抒心曲。他将文学领域中的“散文”体裁引入“诗、书、画、印”的传统绘画程式,开创了一代新文人画——散文画风,作品多次在国内外大展中获奖。其中,460余件诗画、论文作品先后在《中央电视台》、《天津电视台》、《新华网》、《解放军报》、《人民武警报》、《河北日报》、《中国画》、《中国画家》等二十余家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发表。另有国画集《中国实力派画家杨雷精品选》、散文诗集《诗情凝萃》行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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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淡意趣的升华 |
| ◇ 杨雷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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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中国画讲究意趣,也重视韵味。何为意趣?意,是指画家未画之前的主观立意构思;趣,是指画家完成的作品的客观笔墨效应。
意趣又与韵味有关,但不等于韵味。韵味如音乐的弦外之音,显示或激起人们的律动感。
通俗说来,就是在作画之前,画家根据自己的主观内涵情思,提炼一种主题构想,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立意”。然后画家再运用自己的绘画手段,笔墨功力,去完成作品,并通过作品所提供的视觉效应,使人感到某种美的享受:或是生活情味的引发,或是幽默情趣的启迪,或是悠然自得的联想,或是形式的奇巧雅拙……。总之、要使人们感到有意思,有情趣,有味道,有韵律。
一般说来,花鸟画侧重于意趣,山水画侧重于韵味。不过在宋代,无论是花鸟、山水,还是人物,都强调意趣。流传至今的那些宋人小品,如风雨牧归,月下抚琴、雪江寒钓、风蝶恋花种种,都极富意趣。
宋代以后,文人画发展了笔情墨趣,也就是所说的“韵味”,描绘性的意趣相对减弱了。但有些画家却有机的将意趣和韵味融合起来,使描绘性的具体意趣与笔墨性的抽象韵致统一在作品中,获得了一种新的审美效应。象明代的徐谓,林良、陈洪绶、张大风,清代的八大、金农、华嵒、任伯年,近代的齐白石、陈之佛等,都不同程度的追求这一目标,其中两者结合最出色的,当推华嵒、任伯年和齐白石。将这一传统“程式”加以推扬,并赋予它以新的时代感,无疑是当代中青年画家不可忽视的使命。
我是一位青年军旅画家,可以说我正是沿着这一路径行进的。我幼承家学,对山水,人物的笔墨意蕴可以说有一定的素养,入伍后又在解放军艺术学院系统的学习过西画素描、色彩和史论课,得到过杜滋龄、刘大为、任惠中等一些名师的教诲。到部队文化站工作后,更是朝夕接触古今中外名作,不仅仅视野大为开阔,而且专攻中国画。我兴趣广泛,涉猎山水、人物两大品类,尝试各种风格情调,不断寻求自己的艺术道路。
不过,我在西天取经的道路上转来转去,最终还是没有跳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还是选择了传统文人画的“基本程式”,既注重描写性的具体意趣,又注重笔墨性的抽象韵致,而不是另走一条生荒途径。只是我在这个大前题下,又侧重军旅画浱风格的伟岸、阳刚、威武、雄壮的悲怆美、大我美情调。画幅大而不空,大而不散,用笔、线、墨分明,气势沉雄,颇具力的撞击。时而以线造型表意(如《哨卡雪浴》),时而以拨墨托韵(如《风雪载途》),时而积墨以求浑厚(如《高原汲水》),时而又淡墨点染以求稳重深沉(如《古道驼铃》),在境界上,我的中国画巨制《更喜岷山千里雪》中的红军人物,浑厚而有力度,富有坚实的雕塑感。我的那幅汲取汉画像石和古代壁画精华,不落他人之臼,具有鲜明艺术个性的中国画《如火如荼》,从整体看来,笔墨纵横,气势夺人;主线分明,浩浩荡荡,表现了中华民族恢宏博大的浩然正气,是威武不屈,凛然不可战胜的壮美史诗。我那表现平津战役的中国画《津沽暖冬》,布局森林,勾线与泼墨自然相生,抽象与具象有机结合,城关之巍峨,雪野之幽静,意境淡远而神秘,给人以为新中国而战的暇思。那两幅表现军民戍边的《茶情》、《依依惜别高原情》,更使人感到力度美。那种大笔大墨的冲撞,却能用娴熟的技巧和富有金石之气的骨法用笔包含起来,以圆带方,似有情感的激流滚动而来,将血与火,刚与柔融入一种强烈的对比与和谐之中。因此,港台实力派画界同仁称我的画大哉、美哉、壮哉、是散文诗般的大我“散文画儿”。
其实,我的画并不尽然。人们殊不知,我的画也和我的性格一样,既有张扬之作、也有灵秀之作。值得注意的是我的山水花鸟画中,大都有某种情趣的描绘。屋檐上的雀群、山涧的驼队、溪流上小舟、烟雨中的农舍,把自然和人生,客观景致和生活气息融合在一起,透着我对生活的情感和对环境的依恋。就笔墨而言,我注意了韵味,尤其是墨韵;就在境界而言,我也没有忽略将读者领入人生天地的描绘。意趣与韵味,我都力图含而并之,化之。
更提醒注意的,是我的人物作品常以简笔而为之,有时为“线人”,有时为“墨人”;粗细淡浓随机、随意、随手、加上随处题写的诗词和跋语,让人们会感到我抒写时的自由和放松,好象是在宣纸上游戏。古人有“意笔”之说,又有“戏笔”之画,大概是指这种随意性很强的作品,兴之所至,信笔涂抹,如江河行地,如日月经天,自由自在,兴尽而止,形同儿童戏耍。古代书法家,如抽象表现主义,新表现主义者,也都强调作画的随机性,把艺术创作视为人的灵性的一种表现,无须去经营,构想和创作。美学史上也有一种学说,认为艺术起源于游戏,任何艺术在本质上都有游戏的因素。中国美学史中讲的“物我归一”可能就包含着这个意思。
我是个喜欢自由挥写的人,我对这个世界总是投以亲切的目光,并用画笔勾出生活中的情趣和欢乐。正因为如此,我的人物画才产生了另一个突出特征:幽默感。
我的小品唐诗《劝君更饮一杯酒》中举杯对饮的两者,《鲁达酩酊图》中的鲁智深、都是赤膊坐地,蓬头垢面,好象济公和尚那样的似耍似玩,使人感到一种谐趣。我在山水小品中点缀的一些潇洒高雅之士,如《书蕉》中的怀素,《东渡》中的达摩,《嫁妹》中的钟馗等,都不文质彬彬,而是呆里呆气,痴态可掬,别有一番超凡脱俗之感。我的现代小品《病牛吟》,表现了一头老牛不辞赢病卧残阳“夕阳红精神”;《牧乐》表现了两个孜童见两头山羊角抵,他们也角抵的乐趣;《红杏出墙》描绘一个牧童站在牛背之上,登高摘取杏果的图景。这就是我画中的幽默特色,与古人幽默画的相近之处,只不过我更随意更富游戏性罢了。
其实,幽默感是一种智慧,热爱人生的表现,有时也透露着自我解嘲的人生无奈感,以及以玩笑态度看待世事的生活哲学。这种幽默感与画者自由抒写的戏笔风格十分和谐,也可以说,是画者以艺术的戏笔写戏剧性的人生感受吧。
在中国美术中,汉代雕塑与绘画最富于幽默特色,宋代美术讲究诗意的描绘,元以后的文人绘画以笔墨趣味为高,求稚拙、天真、奇倔、超脱、荒寒、更鲜有幽默感。唯有某些民间工艺中还较多的保留着农民式的幽默因素。近代画家中:齐白石、李可染早期的简笔人物,关良的戏曲人物,丰子恺的儿童慢画,却有一定程度而又个性不同的幽默感。总之、幽默是一种独特的绘画意趣,它由生活中观察体味出来,但只有经过画家思想、性格和感情的生发与升华,它方能进入艺术层次和独创的精神境界。
我自以为,我的探索是成功的,我在意趣方面的生发与生华,或许会成为我的艺术风凡和艺术前景的重要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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